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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娜在书房做作业，方凡悄无声息地走进书房，看到李娜正在做一道函数几何的数学题，草稿纸上写满了各种解题思路，但依旧没有做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娜尽量不去在意门外的钢琴声，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数学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凡：你可以尝试画这条辅助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凡的声音在李娜身后响起，她瞎了一跳，猛地抬头撞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娜（手忙脚乱地转身看着方凡）：对不起！

        方凡（在书桌边坐下，视线落在李娜的脸上）：不必道歉。（手指落在图上）很多时候一条路行不通，你可以尝试另外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娜按照方凡指的位置画上辅助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凡（扫了一眼李娜桌上的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原文版）：你看得懂英文原文？

        李娜：大致看得懂。我们英语老师节选了片段让我们，但老师提起安娜总是分析她是如何反抗那个社会的，强调了资本主义上层阶级的腐败。但我觉得这些并不是重点，全书最精彩和最可悲的地方就是安娜为了爱情毁了自己，她最后选择自杀，愚蠢至极，却又是唯一能够逃离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凡若有所思地看着李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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