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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”江岁年一边闭着眼睛卸妆，一边答道：“还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别这么敷衍？”路深皓走到他旁边，一手撑在洗漱台边缘，侧着身子看向江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岁年瞥了他一眼，随手给了他几张卸妆棉：“卸完了再跟我说话，你现在有点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深皓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，那你就喜欢好看的呗。可是谢徊君也没我好看啊。”路深皓伸手接过，随意地在脸上擦了擦，又转头瞄江岁年：“我卸不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暗示之意极其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岁年才不上他的当，不屑地笑了声：“那你就丑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掬了一捧水揉了揉脸，“出去，我要洗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卸完妆呢。”路深皓倚在洗手台旁边不肯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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