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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白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就没有勇气直视了。
南司是人,不是宠物,他应该早就明白的不是吗。
又不是那种家养小狗,不管你曾经怎么对它,只要勾勾手指它又屁颠屁颠跑过来了。
南司是有自己独立意识和情感的。
“对不起。”江白从来没有这么泄气过,“至少不要一声不吭地离开,让我还可以见到你。”
“江白。”南司终于忍不住,把江白这颗走进死胡同胡思乱想的脑袋掰正,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离开?我不会因为你是同性恋而疏远你,更不会因为我最好的朋友喜欢我而厌恶你,我是成年人了,一气之下就跟你绝交或者消失这种事,是小孩子才做的。”他尽量心平气和地说,“我只是需要时间消化一下这个事实,然后,想一想怎么答复你。”
江白一怔:“……你……不恨我?”
“……不会,我怎么会因为你喜欢我而恨你呢。”南司说,“但是你骗我,我确实不高兴。”
江白紧紧握着他的手,用鼻尖碰了一下他的鼻尖:“那你考虑吧,我等你。在你考虑好之前,我不打扰你。”
南司感受到江白的呼吸,不自然地别过头去,良久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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