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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君鲤心中已经有些眉目了,见到她捧着那一只酒杯神情恍惚的还想再喝一口时,却发现已经空了,君鲤站在背后替她添了一杯酒,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究竟是不想说,还是…不敢说?”
女子的神情在一瞬间惊恐了起来,但这也不过转瞬即逝,她娇笑道:“您说什么呢?啊,奴家知道了,公子您不喜欢这样。”说着她将君鲤的手拉了过来搭在自己的腰际,转身拉扯着他的身体躺倒在床上,她柔荑抚上他的脸调笑道:“公子您还真是…长夜漫漫,就让我来好好服侍公子罢吧?”
她飞快的将唇贴在了君鲤的耳边,轻声道:“有人在看。”
君鲤一手撑着她身体上方,感觉到她的尾鳍缠绕在了他的身体上,呵气如兰纤腰盈盈,他岿然不动,那女子将他拉的更近一些道:“公子,我不知道你是从何处拿到我父亲的信物的,但是他已经死了,就让我们将那些事部放在一边,只取今宵的欢愉。”
她面含桃花香风微醺将身体凑了过来,媚眼如丝说不尽千般风情,君鲤僵持半晌,一声叹息:“你为何偏要这样做呢?你本不愿意这样做,何必要勉强自己。”
“我并没有勉强自己啊。公子这么说,可是在嫌弃嬛钰不够好?”那自称嬛钰的鲛人自始自终
都在努力的将他朝自己的方向拉来,在挣扎当中一片春光乍泄,漆黑的长发泼墨成流,她谙熟风月的缠上君鲤道:“就这一次,公子便依了品嬛吧?”
她自诩没有任何人可以不陷入她的温柔乡里,鲛人天生就知道该如何要去魅惑他人,越是无法做得事情越是能让他们产生要征服的欲望,他们只会遵从自己的欲望而活,正是因此,她对君鲤更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已经无关其他的事情,她只想要看到这个眼神清明冷静如一的人不一样的神态。
无论是慌乱,亦或是恼怒,她已崩坏至此,还有什么妄图的东西?
君鲤岿然不动的将自己的目光移向床榻上方,那之上璀璨的光芒耀耀人眼,让人无法自从中抽离出来,君鲤垂下头道:“如果你说的是真话,那么你现在为何会是一脸想要哭泣的样子呢?”
品嬛泪眼朦胧的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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