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“老天垂怜,后来我病好了,她都没跟我说这个事,”
“直到有一回我不小心看到她腿上那一片疤痕,逼问下才晓得原来还有这么一遭……”
孙老汉说不下去了,大颗的热泪滚落。
大孙氏也是头一回听到这些,当下又是感动,又是想已故的娘,也跟着抹泪。
老孙头道:“翠儿娘虽说之前蝗虫那事儿,她做得有点让人寒心,可咱换个位置想想,其实也能理解。”
“他们毕竟跟老骆家是转了两道弯的亲戚,犯不着把自个也一块儿搭进去。”
“人嘛,都是这样,除了咱这样,跟老骆家和妹子家是这样打断了骨头还连着血的亲,其他人,咱都别指望他们能跟咱共患难。”
“如今他们自己能意识到自个做的不地道,割肉给我做药引子,还给们赔不是,下跪,”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咱做人还是豁达一些,包容一些比较好,上回那事儿啊,就过去了,往后大家都和和睦睦的相处,咱该帮衬的,顺手再帮衬一把就是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