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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慢慢还记得爷爷奶奶么。”沈朝站起了身，将房门关上，把沈晚招到了身边，手旁是从北平带来的一个相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晚凑上前去看，眼睛里充满了好奇，很认真地思考了一阵后，摇了摇头：“记不清了，但慢慢知道从前有两个老人对慢慢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朝听着弟弟这么说，情绪明显变得悲伤起来，他不动声色地将这份悲伤收敛，然后不自觉地抚娑着光滑的相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——”敏感地察觉到哥哥的变化，沈晚有些不安地挪了挪小屁股，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拍了拍，他听到哥哥平静又缓慢地和自己说起了过去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哥哥的言语中，沈晚已经快要淡忘的记忆终于慢慢被拼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和爷爷奶奶打招呼么，他们和哥哥一样想你。”小小的孩子乖巧地坐在他的怀里，沈朝回想到以前他们一起生活的模样，不自觉地就说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晚回想起了老人对他的好，点了点头，扭过了身，将手放在了相册上：“爷爷奶奶，慢慢不是故意忘了你们的，慢慢也很想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晚想到少了对自己好的两个老人，声音也变得有些难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不会怪你的。”摸了摸沈晚的脑袋，沈朝眼眶有些酸涩，他的心情有些不好，但不想影响弟弟，再和他说了些话，就疲惫地躺到了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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