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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中的伤痛让人心有余悸,他一把握住她的手,开口说话时嗓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绥娘,我昏了多久?”
温绥回握住他,抽噎道:“八天了。”
八天。
竟然这么久。
唐汝珺吁出一口浊气,动动发僵的身体。记忆还停留在那个混乱又悲伤的夜晚,想到女儿,他担忧问:“蓉蓉呢?她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朝堂现在很平静。”温绥替他盖好被衾,复又执起他的手,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,“汝珺,你且放心养病,景裕会处理好一切的。”
她的脸颊很暖,让人贪恋。
因而当温绥要去找太医过来诊脉时,唐汝珺拉着她不肯松开,英俊的轮廓少了那日的决绝和戾气,取而代之的是无垠的深情和脉脉的恳求:“绥娘,你别离开我。我们在一起二十多年了,若你真的跟林缚走了,会要了我的命……”
见他又开始患得患失,温绥拭去脸上泪痕,低头在他苍白的薄唇上深深一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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