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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死不了,朕可这么好心。”温景裕将污秽的帕子扔在他脸上,漫不经心道: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控制这公主府,那朕就把这个府邸赐给你了。无朕旨意,终身不得出。以后你就每日在此跪着忏悔,从卯时跪到亥时,风雨无阻,少一息都不成。作恶的两只手也要日日挨满十刀,少一刀更不成。”
聂祥愣了,这是让他生不如死?
他顾不得疼痛,惶然爬起来咚咚磕了两个头,还没来得及求饶,眼一黑就昏死过去。
明艳的阳光下,男人狼狈的样子有些触目惊心。温景裕厌恶的剜了一眼,复又看向跪地的侍卫,凉声道:“你们这群瞎眼狗,还不把人抬下去医治?以后看好你们的主子,若是让人轻而易举的死了,你们也得跟着陪葬。”
侍卫抖如筛糠,忙不迭道“是”。几个打头的弓腰行至聂祥身边,一边一个将人直接驾走,血自他腕子流出,滴滴答答留下一道蜿蜒逶迤的血.迹。
对于蛮横的暴行来说,以暴易暴是最简单有效的方式。
一场闹剧落下帷幕,温景裕睨着三个受伤的女郎,头脑一阵翁鸣。尤其看到唐蓉和明山,委实又急又气,指着二人道:“你们俩,都瞎着眼找男人吗!”
“还有你!”他指头转向受伤最狠的上官燕,“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往外漏,不嫌丢人?一个个的,成何体统!”
吃人家的嘴短,拿人家的手软,三人抱在一起不敢多言。
再次受到皇权庇护,明山吃到甜头,哪怕被痛骂一通也是心甘情愿。她跪在地上,面对这位幺弟,面上是前所未有的虔诚:“陛下今日相助,臣无以为报。臣会修书一封送往安西,日后臣和臣的母家一定誓死效忠,维护陛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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