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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仅仅是为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为了当初待他好的人类母亲，更为了视他为丈夫，为父亲的妻子和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仇恨驱使着昆兰对血祖的仇恨，哪怕是同归于尽，它也在所不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一个特殊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昆兰这淡定的样子，霓凰反倒是生出了一种笑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比之那六个怪物开口闭口都是什么上帝而言，这个昆兰显然是平淡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上帝吗？”霓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，或许存在吧，但却不是我的信仰，如果他真的存在，那这世界上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了，更不会有我们的存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他应该不是虚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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