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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莫痴痴伤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己只要捏碎了玉牌，卓不凡就能出现，就能够救她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卓不凡最终并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现在的卓不凡，根本就不在混沌虚空，而是在混沌虚空之外的黑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卓不凡在黑界寻找通往轮回世界的办法，所以就算是莫痴痴捏碎了玉牌，卓不凡其实也完感受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卓不凡是在混沌虚空的话，肯定会第一时间就出现在莫痴痴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造化弄人，卓不凡终究是无法及时赶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卓不凡并没有如约而至，莫痴痴是真的伤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莫痴痴一脸沮丧的模样，浑沌舔舐了莫痴痴眼角的泪水，然后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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