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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除非他有了自己另一半的线索，否则他不会轻易离开轮回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半分身则是在永恒星域，成为了牧法星大军师，正在带领着牧法星人，准备攻打灰体星。

        卓不凡按照计划，要先潜入灰体，打听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假扮虚空商人，然后乘着一艘小小的虚空飞船，前往了灰体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还没有进入灰体星的大气范围，就被一艘庞大的灰色战舰给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，敢闯入我灰体星的领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对方的战舰上，传来了带有敌意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卓不凡听后，当即用神魂魂念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流浪虚空的虚空商人，听闻近期永恒星域正在打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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