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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叶淼道：“我此次来确实是想了解四年前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点头，却看向叶水墨，“和一个人长得很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水墨心一动，“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者却不再说话，而是道：“们想知道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淼：认不认识叶念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念墨？”老者有些惊讶，“说的是东江市的叶念墨？这话说得好笑，应该没人不认识叶念墨吧，虽然他年纪比我小几十岁，不过我是真的佩服这个年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细细打量叶淼，“和他是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了，们给人的感觉很相似，一样的不好相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水墨从他的口气里感受不到任何淡然情绪之外的东西，他说得对，在商业界里知道爸爸的人并不少，知道并不奇怪，不知道才比较奇怪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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