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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夏一涵闭上眼，泪水再次顺着脸颊缓缓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了！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，太纵容她了。”叶子墨动作不算轻柔地抹掉夏一涵的眼泪，伸手抬起她的脸，让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子墨，她昨晚和毕竟有过那样的事，对她就真的没有一点儿感觉吗？如果能接受，她也能接受……我想说……”夏一涵长长的叹息了一声，觉得她想要说的话真的有些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真的想，既然她没有办法和叶子墨一起了，叶子墨是莫小浓渴望的，是不是他可以考虑和莫小浓……虽然想着这种可能，她的心更像刀割一样难受，她还是想在离开前为莫小浓再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敢说！”叶子墨的眼神就像刀子似的扫上她的脸，说话时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愿意？”夏一涵凄凉地一笑，哽咽着声音问他：“不愿意，为什么昨晚她要和喝酒，要纵着她？喝了酒难道感觉不出自己有异样吗？晚上就算她来了，难道就一点儿都认不出？我和她，有那么相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够了，他已经让她伤心的够久了，他再次伸手来帮她擦泪，夏一涵偏头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不干净！别碰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手为什么不干净呢？”叶子墨戏谑地问，他竟然在笑，夏一涵觉得实在太不可思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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