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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良久，夏一涵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，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自知之明，不敢想高攀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，不敢？”方丽娜忽然笑了一声，“不敢为什么故意要讨好叶理事长啊，不就是想让大家觉得懂事吗？好在叶先生精明，不会上的当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了这么多天，嫉妒了这么多天，方丽娜总算找到机会数落夏一涵了，这让她别提多解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婉婷赞许的目光也暗暗地看向方丽娜，好像在表扬她的勇猛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一涵平静地看了一眼方丽娜，随即收敛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就是想让我觉得很懂事，很乖巧，对吗？”叶子墨接了方丽娜的话，这是对她公然挑衅夏一涵给予的最大肯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一涵觉得有些苦涩，低垂下头，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我！我在问的话！”叶子墨加重了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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