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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东方日月脸上的讥讽愈发浓郁了，“若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，那是大言不惭，可是说那句话是的母亲，她真的能够做到，给她时间，君临天下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视着夏天，讥诮道，“母亲若成了华夏古武界的屏障，要长生门做什么？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天的拳头再次攥紧，骨节噼啪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牙关紧咬，一字一顿道，“只因为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理由还不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日月说道，“长生门传承数千年，一直超然世外，高高在上，在他们看来，华夏古武界，就是他们的私有之物，想怎么拨弄便怎么拨弄，后来母亲出现了，让凌天下感到了威胁，他怎么容忍母亲继续成长下去……人心这东西，最为复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天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他抬起头，“戈乾来耳家，会不会逼出凌天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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