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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柳河山单手背负身后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下方的景色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柳河山的眉宇之间却挂着浓厚的凝重与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身后站着一名黑衣男子，面色恭敬，但额头亦是浮现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河山的声音传来，“几近瞬杀两位少圣，他的实力究竟达到了哪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黑衣男子躬身低头，不敢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知道，柳河山的这句话并不是让他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总算体会到君临的那种感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河山自嘲一笑，“一颗原本可以随意揉捏的棋子，越来越强壮，然后脱离掌控，甚至反噬棋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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