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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刚要试探，却听夏无忌叹了口气，“有一点倒是说对了，当年我的确犹豫过，若是我再果断一些就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摇了摇头，眼中涌现一抹复杂，很快收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这些都已无用，已经过去三十年，孰是孰非也轮不到来评判，我们回归正题吧，关于长生之路的一切，我都要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河山眼眸一闪，随后道，“好，我都可以告诉，不过我也需要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嗯？

        夏无忌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最终还是吐出一口闷气，不轻不重道，“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想走长生之路，完可以直接去找夏天，以们之间的关系，他绝对会毫不犹豫且毫无保留告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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