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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老夫人听过几句便不再听,低声问杨妧,“昕哥儿最近可写过信,没说走到哪里了?”
杨妧一时分辩不出秦老夫人是什么意思,可又不好不回答,遂道:“前天收到的信,在庆阳府的安化,这会儿肯定到了宁夏镇。”
“唉,”秦老夫人叹一声,“总算一路平安,自打他出门,我这心里就没踏实过。”
杨妧抿抿唇。
她又何尝不是,好在她手里有何文隽临摹的一副舆图,可以从楚昕的信里推测出大概行程。
秦老夫人朝外间努努嘴,“怎么看起来不十分热络?”
杨妧问心无愧,把跟何文秀往来的信简单地说给老夫人听,“我觉得何家不待见我,我也犯不着上赶着她们。”
“说得是,”秦老夫人拍着她的手背,无条件地支持她,“咱们楚家的人可不轻易向别人低头。”
杨妧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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