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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制量具不过是罚银入狱,可要仿制朝廷印章,追查起来可是砍头掉脑袋的大罪。
有些人未必敢铤而走险。
杨妧夸赞他,“这样处理很妥当,如果表哥不嫌麻烦,还可以把分销量具的店铺登记造册。要有说不出来历的量具,尽管重金惩罚。”想一想,又道:“我听说西北粮米贵,一石米差不多贵三百文,丝绸和斜纹布也贵,倒是枸杞、甘草、三七等药材便宜,如果运些粮米过去,贩点药材回来肯定能赚不少银子。”
楚昕仔细思量着,“确实能赚钱,只是路途遥远,一来一回最少两个月,不知道路上有哪些关口。我打听一下秦二,问他去宁夏走得是哪条路。”
杨妧道:“表哥不用着急,年前必定来不及,倒不如仔细谋算好,开春之后跑一趟。我家隔壁的范真玉好像认识许多商贩,找五六家商行组个商队,多雇几个镖师,路上可以有个照应。”
楚昕连连点头,“改天我找他谈一谈,长这么大,我还没出过京都,最远只到过大兴和昌平……不知道祖母肯不肯让我出门?”
杨妧笑道:“年底铺子对账、田庄来送年节礼,还有过年祭祖,表哥好生应付着,姨祖母看见你稳重能干,八成会应允。再不成,请贵妃娘娘帮你求个情。”
目光扫见楚昕发梢,抬手指了指,“表哥头上有根草。”
“在哪儿?”楚昕扭着脖子看两眼,没看到,矮了身子,“你帮我拿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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