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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样?”宗长庚问。
吴慎拍拍他的肩膀,道:“你受苦了。”
“嗬嗬嗬嗬……”宗长庚沙哑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不是笑,而像是某种动物锋利的指甲在坚硬的岩石上抓出来的声音,刺耳极了,听得吴慎难受得很。
“如晦。”吴慎稍稍抬高了声音唤了一声,宗长庚止住了笑,定定看他,就听他说:“你不该逃的。”
“我不该逃?”宗长庚哈一声:“我不逃,像金柄一样不明不白死在狱中吗?”
吴慎强调道:“金柄是畏罪自尽。”
“畏罪自尽?你信吗?”宗长庚嘲道:“反正我是不信。”
吴慎坐在宗长庚对面,看着他说道:“宗如晦,事实是金柄就是以畏罪自尽盖棺定论的。他死了,把所有罪责都揽了,你看还有谁受其牵连吗?”
宗长庚垂头看着盆中炭火,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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