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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分寸，娘娘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申公豹沉默了一会儿，他是不觉得胡喜媚能开窍，毕竟都这么多年了，就算已经离别已久，她再见自己也不曾有过异样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，阿稚这样也挺好的，体会不到就不会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申公豹勾起了唇，笑里藏着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一直如此，申先生就不觉得遗憾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妲没有动过真情，但也知道守着、等着一个人，该有多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，遗憾也是一种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申公豹就没有想过胡喜媚开窍，否则他也不会去玉虚宫拜师，儿女情长他早就不奢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喜媚说的也不错，他的年纪也的确年长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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