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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司蔷低头轻笑，“完全不担心。收了个小徒弟，我反而更加频繁地想起容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风溟的眼睛很美，和容华很相似，有的时候，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。我陪伴的这个人，不是风溟，而是小时候的容华，我在借着风溟，弥补我错失容华童年的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海云倒吸一口气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你把风溟当成怀念容华的工具？！司蔷妹子，你这样就太过分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司蔷皱皱眉，挠挠头，“我也知道这样不好，可是风溟现在长得很好看，我看着他，总是会想容华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万众瞩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海云一听到好看，突然没那么义愤填膺了，她理解地点点头，感叹道：“没办法，长得好看的人总有点相似，只有长得丑的人才各有各的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蔷有点苦恼，“反正，我有点对不起风溟，只能尽我所能对他更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我反而更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容华已经失踪十年，临素阁说他外出游历，可是他根本一点消息都没有，相隔千里、岁月渐长，你和他之间终究会产生隔阂。你现在把风溟当工具，将来会不会把风溟当替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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