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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今夜无月，飞舟上只挂着一盏昏暗的灯笼，小舟越飞越高，行驶在夜空中，仿佛被千万颗星辰包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蔷靠在船沿上，单手去抓虚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华看到她的动作，好奇地问：“你在抓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体会一下‘危楼高百尺，手可摘星辰’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华轻笑，“你好幼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蔷斜他一眼，“哪里幼稚了，你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是艺术细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懒得和你解释。”司蔷哼他一声，继续靠着船沿，去抓不存在的星星。夜风穿过她的指间，有什么微凉的东西撞到她的手指，她随手一抓，对着有光的地方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躺着一片昙花花瓣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蔷一愣，下意识去看容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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