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凉州。
此地距并州不远,裴蓁蓁到的时候,正是午后。
军营之中,萧云深捋起袖子赶人:“都干什么呢,一个一个来,都给我排好了!”
他穿的与一般兵士并无不同,混在人堆里毫不显眼。
因为风吹日晒,皮肤变得黝黑粗糙,不过一双眸子如夜中寒星,很是精神。
同五年前相比,他仿佛已经全然变了个人,便是和他一母同胞的萧云珩见了,一时间恐怕也不敢认。
五年前他来了北地,做了一小吏,身边无人知其家世,这也是萧明洲的意思,要借此磨砺他。
可失了家世庇护,萧云深如何是那些混迹官场数年的老油条的对手,这官做了不到一月,他尚且什么都还没明白过来,就被人莫名其妙在上官处告了一状,丢了官职。
萧云深当然憋屈不已,他实在没有脸面就这么回去洛阳。
离开萧明洲的羽翼和家族庇护,萧云深才明白自己竟然是那般无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