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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芷没有起身，她的头低低地垂着：“女郎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蓁蓁放下书卷看着她，等着她的下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女郎，容白芷，求去。”白芷说着，重重地叩头，“请女郎原谅白芷，不能在侍奉你身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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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裴蓁蓁的眼神放空了一瞬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白芷伏着身，拳头紧握，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宣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刻沉默之后，裴蓁蓁轻轻地笑笑，开口道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芷抬起头，对上她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双眸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样坠落，白芷哽咽道：“女郎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跟在裴蓁蓁身边，那时裴蓁蓁只是个骄纵任性的小姑娘，白芷为她打理身边一切事务，在她发脾气时哄着她，在她任性时规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名为主仆，但事实上，白芷是将裴蓁蓁当做妹妹照顾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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