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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调侃道：“我看他不是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世仁惊愕道：“那他是什么？装神弄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记录员忍不住回道：“是神，雷没打死他，火没烧死他，车没碾压死他，说这个人神不神？他已经多次被我记录在案卷上了，根据我们的刑侦，装神弄鬼另有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世仁大惊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虹知道记录员是出于警告目的，就是防止李世仁再对阿来下黑手，瞪了他一眼，意思点到即止，不要透露过多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世仁心慌意乱，挤出笑意：“还真说到我的心里去了，这个阿来还真是神乎其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身不由己陪着两个出去，到各个科室例行检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走廊碰到王智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智悄悄地告诉李世仁，她刚才自作主张拔打了一个电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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