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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芳芳：“记住我曾经告诉过的话，达而文进化论，生存竞争，遗传和变异，适者生存，希望明白这个道理，不管怎么样，我是姐了，说别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来心知肚明，这是告诉自己，不管承认不承认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，平静问道：“能给我手机号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秀芹在旁边冷冷挡了回去，道：“给有什么用，又没手机，又买不起手机，及时买的起手机，又交不起话费，及时免强交了话费，长途电话能负担得起吗？生活都捉襟见肘，何必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芳芳和母亲拥抱了一下，又礼貌得给戴墨镜的李世仁握了握手，说了一声谢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世仁客气说道：“祝一路平安，顺利到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芳芳看了一眼阿来，优雅转身，刚强坚毅走进安检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际传来沉闷的嗡嗡声，前往曼罗国次航班已经起飞了，阿来抬起头看着飞机直冲云霄，渐行渐远，目送着芳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秀芹如释重负，悄悄地走到阿来的身边，说道：“阿来，回去好好反思一下芳芳对说的话，理想很美好，现实很骨感，成王败寇、物竞天择，当初我就善意提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来默默地听完、隐忍微笑着，“一个人能做到问心无愧，无怨无悔就足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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