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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简单的几个字，明显不是对姜说的，而是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也不排除是风天行故意留下线索，让姜从中左右的隐晦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一番思索之后，心中顿觉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和墨染一脉的族人联姻，风天行又和毒玉一脉有婚事，那岂不是意味着，这四个家族已经分了地位高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区别在于，他们会死在什么方式上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风天行的那一番话，那种生怕古山和踏海一脉折腾不起来的态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这次的事，便是彻头彻尾的清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想法之后，姜心中更大的疑惑生出，风天行的准备太充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他随着前往的，也就是迎接信徒一事，表面上只有这一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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