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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杨景行说：“晚上约了老师吃饭，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庆辉命令女儿：“陪奶奶坐着。”看杨景行：“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景行还是礼貌：“奶奶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萌看着杨景行和父亲进电梯，门关上，她奶奶还在说：“小杨，有时间就来陪陪奶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里的两个男人肩并肩，杨景行端正。刚刚失重，杨景行就看陶庆辉：“陶先生，你有话和我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把左手插进裤兜里，陶庆辉没怎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门再次打开后，杨景行没动，陶庆辉就不客气先一步出去，然后很快回头命令刚抬脚的杨景行：“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景行出去，电梯门关上了，为了和陶庆辉保持合适的距离，他几乎是背靠电梯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庆辉要仰视杨景行，不过并不是那么困难，而且表情气势上还占了许多上风，不过说的是好话：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景行说：“不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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