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“别担心。”
任何的触觉秦尔都无法感知,他却乐此不疲地递着掌,任软手在钱途亮的发顶胡乱揉蹭,随意穿梭。
直窜眼底的暖笑是主人对阿拉斯加的专属馈赠。秦尔的嗓音比他的掌还轻,比他的指还软。
他说,
“林哥给我套了两层毛袜。”
废用的软指被搓散,又被揉聚,指尖堆着指尖,缠成凌乱的模样。这只废手却是全天下最巧的手,仅柔柔一抚,就能解开小狗的纠结,就能摸顺小狗的担忧。
头服力。可钱途亮就是信以为真地放了心,傻呵呵地抬头笑。
臭烘烘的榴莲钱途亮不吃,怪味的青椒钱途亮也嫌恶。送到嘴边的披萨被拒绝了几次,在场的人终于都读懂了钱途亮的挑食。
“钱途亮。”
始终寡言的徐欣然突然开了口。平日里,少女身上常有的那股独属于班长的威严早已悄然退场。颧骨上的小雀斑都因紧张而微微泛红,她浅棕的眼里却只余纯粹的孤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