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尽管,凌诗蓓早就知道,三年前那个温和帅气的大学霸已然沦为身残志坚的高位截瘫病人。眼见,却仍比耳闻更加震撼。
现在,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昔日同窗依然面目清隽,依然面带微笑,依然声调温柔,却被一根安全带束缚着,却被那具残躯牵绊着,却被终身的不便纠缠着,只能瘫坐在副驾上,一脸无奈地为自身的无能为力道歉。
尽管,她与秦尔已多年未见。尽管,她与秦尔并不算太熟。尽管,她与秦尔在情感方面是竞争对手。她的胸膛仍是下了一场酸雨。她的鼻腔仍是又酸又热。她的唇仍是发麻发抖。
摇摇头,凌诗蓓没有出声。
阿拉斯加犬终于逮着了关心的机会。没有任何犹豫,没有任何停顿,大掌前伸,绕过车座,搭上秦尔的双肩,钱途亮在他的脖颈处偷偷地蹭了蹭。
“车还开着呢,你坐好。”
狗爪下移,穿过秦尔的双臂,架着他的双腋,把他的上半身扶好坐正。
低头哑笑,秦尔那张带着血印的唇被它的主人咧出一个心形,再次挤出星点血珠。
“你的大学生活怎么样?”秦尔不答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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