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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被窝猛地钻进一具温热的身体,体温透过衣料,暖了秦尔的心。
左腿在被里挪着,够到秦尔垂直放置的左腿,脚掌微抬,贴上水肿隆起的脚背,钱途亮隔着弹力袜为秦尔暖着脚。
被窝一阵鼓动,看着被抽出来放在一旁的枕状垫,秦尔就能大致猜到,他的小亮仔在他的感知平面下都做了些什么。
细长蜷曲的手指虚虚地搭在洁白的毛巾卷上,手背被毛巾卷撑着微微隆起,维持握拳的弧度。秦尔那双单薄的手掌就那样安静地窝在钱途亮的掌心,不吵不闹,像是两只惹人怜爱的小白兔。
如梦方醒,小白兔笨拙地尝试迈步。被捋开的指尖划过钱途亮的掌心,又凉又痒。钱途亮的心脏被小白兔冷不丁咬了一下,体温升高,心跳加速,本就太小的裤裤它更紧了。
痉挛过后,虚软的上肢更不听话,抬了几次腕,那只绵软的右手才顺利逃离了亮仔的手掌。尽力向右压着肩,秦尔把所有的力量都聚在了右臂,单薄的臂肌绷到发颤才堪堪举起手臂,绕过了亮仔的左大臂。紧咬下唇,猛力递腕,秦尔终于把那只右掌塞到了亮仔背后。
纤细的手腕本就挂不住掌,掌心负重,瘫废的软手晃荡着挂在钱途亮的肩胛骨附近,更显垂坠。手心里的毛巾卷被蹭得歪斜,小拇指已经失去了支撑,无力地蜷回了掌心。
秦尔知道,他现在的姿势一定极其别扭,他的身体全靠这堆软枕和亮仔的支撑,才能勉强维持侧卧。
秦尔知道,他的手臂根本没有箍住亮仔的力气,只要亮仔略一侧身,就能躲开他的臂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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