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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道是你想在河里抓的小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软看了看自己的嫩爪子，昨天……他被河里的小鱼尾巴打到头，还是程解意把他从水里拎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春天绽放的春花，夏季干涸的河床，秋天腐烂的果实，冬季融化的新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一直想要留下，却难以留住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解意摸摸阿软的头，阿软睁着金色的眼睛，还是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喵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软跳到窗台上，爪子按住窗台盆栽里的泥土，那里只有一些干枯的花瓣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夏美丽的景致早已逝去，季节更替，阿软也没地方再摘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世间一切，自有时间，自然生发，没有任何事物会等待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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