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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都多大的人了，怎么还跟猴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在陈家的时候，陈舒就是这么对陈粼说的。他们两兄弟，年岁差了七八岁，陈舒一直都是认认真真地照顾着自己这个弟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的时候吃苦，只有半个馒头吃的时候，陈舒几乎都是部给了陈粼的。在陈粼这儿来看，陈舒自然是如兄如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陈府时，陈粼性子活泼，有的时候难免跳脱一些。往往这种时候，陈舒就会笑着这么对自己的弟弟说。说他，像是一只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回忆，在不经意之间被提起的时候，陈粼嘴角的笑容，就显得苦涩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婉在说了这话以后，也稍稍后悔了一下。她刚刚也是脱口而出，没想那么多。看着陈粼脸上的表情才想起来，从前的陈舒书喜欢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婉也是因为想起了陈舒，也才想起了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，以后不说你是猴子就是了。”婉婉对着陈粼笑了笑，说道：“你想吃的芙蓉糕，今日一早我已经做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念夏带着呢。咱们待会儿到了茶馆里头，一边听故事一边吃点心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福晋真的做了？”陈粼眼前一亮，眼睛里多了几分感激，说道：“真是谢谢你了，福晋。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，陈粼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他想谢谢婉婉，谢谢婉婉对自己的照顾。可是，只是谢谢，却又无法回报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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