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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皇甫女官又惊又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切的说，是他们自己送上门当祭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真的是对方下手，必定会惊动营地里的人，只有自己“送上门”去，才会毫无发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？那些人中不乏有好手，怎么会轻易听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念咋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因他们喝了这种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凌月说着，取出了一个水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白天在溪流里取得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溪芸记得，叶凌月在离开莫干河前，还特意盛了一囊水，路上也不见叶凌月饮用，溪芸当时还纳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是溪水，可是放置了一段时间后，就不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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