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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叶凌月看了眼韩言，再看了看那些女鬼冤魂凝聚而成的迷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知，这些女鬼杀了戚雪还不足以报仇雪恨，她们想要报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姑且不论那些白衣祭司已经不知所踪，就算是找到了他们的下落，想要报仇，对于这些冤魂而言，也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凌月宁可她们早点放下仇恨，早日超度重新投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为她们诵一段大品般若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还没有死，女帝陛下……我听他们都尊称为女帝，您是聪明人。您应该很清楚，能够炼制出红颜鼎的人，又怎会屈服于生老病死。您是怕，我们前去报仇，最终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言的洞察力很是惊人，一眼就看破了叶凌月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姑娘既然知道，又何必执迷不悟。这世上，并无所谓的因果报应，有的只是弱肉强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凌月叹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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