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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奚九夜低头看了眼兰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其双膝被折断，骨头刺穿了皮，一副血肉淋淋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帝景天也委实狠毒了些，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，也下得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就要牺牲我？若是换成了今日来的是叶凌月，是否也会像对我一样对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楚楚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奚九夜皱了皱眉，没有作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，若是她肯来，一定会拼了力救她。奚九夜，我到底哪里不如她，我为生了孩子，我为连自己的杀父之仇都可以不计较，为何不能像爱叶凌月那样爱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楚楚沙哑着声音，双眼泣血，盯着奚九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是，她也不会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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