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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了环琅天里的烛火。
环琅天里暗了下来,大门被人开了又关上,沈晏修走了。
没想到沈晏修最后什么也没说,竟然就那么走了,不知道为什么,沉渊更恼火了,他一把抓起沈晏修的枕头,狠狠朝门口扔去,枕头软软地撞在大门上,发出松软的噗声——就像沈晏修,不管自己多烦恼多抓狂,他都是一副心平气和温情脉脉的样子。
……被天道眷顾的气运之子,能不心平气和吗!换本座本座也心平气和!比他还心平气和!!!
想到这里,沉渊更气了,愤愤倒在床上,胡乱拉着被子正要给自己盖上,却想起方才沈晏修想为自己盖被子的样子,瞬间一脚将被子踢开,踢开被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没过一会儿,沉渊就觉得有点冷了,又伸手将被子扯了回来,乱七八糟地盖在身上。
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沈晏修离开前那深深一眼,沉渊烦躁地翻了个身,努力想把他从自己脑子赶出去,却没有用,沈晏修的样子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着,越是回放,沉渊就越觉得,沈晏修最后那眼很是悲伤。
“啊!!!”越想越烦,沉渊突然踢了一脚身下的床,大骂出声,“该死的沈晏修到底给本座下了什么药!本座怎么老是想他!”
骂完,沉渊重重翻了个身,拿枕头捂起自己的脑袋,嘴里念念有词,“不想不想了,快睡快睡,本座讨厌沈晏修,讨厌他……”念了半天也不管用,沉渊胡乱将枕头从自己脑袋上撸了下去,睁开眼,看到沈晏修的位置空荡荡的,沉渊心里更烦了。
身边少了个人,沉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在床上滚了半天,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看到被沈晏修关起来的窗户,瞬间将自己睡不着的锅全都推到了窗户身上,愤愤骂道,“该死的沈晏修,走就走,关什么窗!闷死本座了!”他一边骂,一边掀被子下床,赤着脚走过去打开了窗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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