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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喔……”沉渊莫名其妙地闭上了眼，闭了一会儿，他突然开口，“左护法，关一下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晏修笑了一下，随手一挥，环琅天里燃着的蜡烛就全都熄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环琅天里暗了下来，但沉渊还是没睡着，他睁开眼，借着月光看向沈晏修，“左护法也快睡吧，你不睡本座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哦。”沈晏修手脚麻利地脱掉外袍，穿着中衣上了床。沉渊见沈晏修上了床，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，沉渊在床上翻来覆去，睡得并不安稳，似乎是被微弱的光线晃到了，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，醒了过来，醒来发现沈晏修竟然不在，外殿却有隐隐的烛光照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渊心里疑惑，掀开被子下床，赤着脚朝外殿走去，绕过遮挡视线的屏风，沉渊看到沈晏修穿着中衣坐在外殿的案前，身旁放着环琅天的药箱，他高高卷着袖子，手臂上的伤口被跳动的烛火照得狰狞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烛光下，沈晏修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，他动作娴熟地为自己上药，熟练地单手为自己包扎，最后用牙齿咬着绷带，在手腕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包扎完一条胳膊，正要替另一条胳膊换药的时候，他拿着药瓶的手被人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修一愣，抬头对上沉渊那双浅浅的琉璃色眼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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