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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常时,是冷淡的、一丝不苟的“陆悦”;被自己捉弄时,便是半无奈,半宠溺的“陆悦”,常常还附上一声叹气。
而被自己欺在身下时,却成了似求饶、似糯喘的“陆悦”,柔的她喉间绵痒,心尖也痒。
“我不下来。”
陆悦理直气壮,声音绵绵的:“我们都这么熟了,你居然还不知道我练过舞,你是不是从没有在乎我?”
周染:“……”
最后一句“不在乎”的埋怨自然是假的,陆悦就是想逗逗她罢了,瞧着周染微微蹙起的睫,便觉得她可爱极了。
周染神色无奈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沉默半晌后,迟疑着说:“那现在知道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说:“你先下来。”
周染三句不离让“先下来”,让陆悦反其道而行,踮脚将椅子半悬,偏生就是不听她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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