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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记得她临走之前,是跟他说过的:“把牛奶喝了。”
他也“勉为其难”的拿起了牛奶杯。他对她一直都是这样的,不情愿,可是,还是要听她的,她一直觉得那个违心y还挺好用的。
可那一口没动的牛奶就放在了桌子上。
行行盯着它看了许久,她把杯子拿起来了,握在了手里,反复摩挲着……困惑……又有些说不出来的忐忑……
到了夜里,明远东的情形还是没怎么好转。
这一场病,来势汹汹,仿佛是要把这五年积郁全部都发散出来似的,他一直在烧,昏昏醒醒的,换了普通人身上,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不过就是一场风寒封汗的感冒而已,可他不一样。他像一棵枯死的树,刚刚长出了一点生机的苗,就有寒风要把他吹灭了。
行行不敢放他一个人在屋里,索性搬了被子,跑到他那间屋里去打地铺了。
什么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顾不上了的,还是人命最重要。
屋子里只有一张床,她只好是把自己放在了地板上,春寒未尽,屋里还冷着呢,何况地板上更是凉,透过了被子一阵阵泛着寒意,她有一些睡不着,隔了一会儿,就睁开了眼睛,去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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