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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额上漆黑的刘海都有气无力了。
叶眠看着墨堰这副模样,迟疑地问道,“墨堰,这是属于你的秘密,你就这么放心我,把什么都告诉我?”
墨堰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叶眠,漆黑的瞳孔盯着叶眠,“我想把我的一切,都告诉你。”
叶眠怔怔看着墨堰,“那…万一我有秘密呢?”
“叶老师还有秘密?”墨堰瞅着叶眠,“那我就等着叶老师愿意向我坦白的那一天。”
坦白…
叶眠回头看了眼刚被自己和墨堰上过香的牌位,袅袅烟雾升腾旋转,再想想刚刚墨堰看牌位时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尊敬。
想想墨堰用这种眼神看自己,叶眠赶紧惊悚地摇摇头。
打死也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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