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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脚步声,杨时回头看了一眼:“镇北侯到是好耐性。”
看着老头笑眯眯的样子,杨浩就更明白了,一屁股坐了下来:“先生是在考校本侯?”
“考校不敢当。”见杨浩坐下,也没有生气的样子才继续说道:“老朽垂垂之年,蒙官家不弃,起复秘书郎,原本是想要推辞的,可这两年里,到是听闻汴京城出了一位镇北侯,也听闻镇北侯教导弟子,多有吾师之言,心中却是有些惦念的,这便来了。”
“然后还避而不见?”
杨浩到也直接,杨时笑的更开心了:“哈哈,镇北侯息怒,老朽想着,人未到京城,镇北侯便寻来了,恐怕是另有他事吧,为了避嫌,老朽应该避而不见。”
“那为何又见了?”
“心痒而已。”
“为了学问?”
“不错。”
杨浩心里更透彻了一些,现在想想,有的时候这些做学问的人啊,执着起来和那些宗教的狂信徒绝对有得一拼,但从这几句话里也看的出来,杨时一点都不迂腐,而且很精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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