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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观的百姓纷纷散开,太平街又恢复之前的喧闹,苏蕴娇垂落双手,眉心缓慢爬上烦躁与愠恼之色。
安然陪苏蕴娇继续漫步,边走边柔声宽解她:“大姑娘您别生气,源少爷从小就混,跟着咱们三公子干过不少让人皱眉头的事儿。偏生公爷性子软,又顾念亲情,三爷那边一来人说情他便心软宽恕源少爷,有时还会额外施恩安抚。长此以往,源少爷心里根本不会有忌讳。”
绣有狐尾百合的手帕已被苏蕴娇揉得起皱了,她拿帕子按一按鼻翼两侧,颇为烦躁道:“小叔家就这一个独子,真不知他是如何教引的,竟让他频频做出类似今日这种不像话的事情,还好意思腆着脸去找阿爹说情。”提到阿爹,苏蕴娇的眉头不由得皱的更厉害,“阿爹也是的,对自己家孩子甚是严厉,对兄弟家的孩子倒宽容,殊不知过头的宽容反倒成了纵容。”
路上的积雪还没开始融化,都堆在街道两侧,尚松软着,脚往上一踩会留下深深脚印。苏蕴娇望着行人在雪堆上踩出的脚印,若有所思道:“有时间我得说道说道他。”
此处没有旁人,只有她们主仆俩,安然难得多嘴道:“依奴婢之见,源少爷之所以这般混不吝,并非全是三爷教引不当的缘故。大姑娘,要知道三爷那头,当家做主的是夫人田氏……”
苏蕴娇收起手帕,别在衣襟处,“我知道。”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她们苏家这本经,尤其难念。
走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界,安然又担忧道:“源少爷不是吃亏的人,三爷家里那位也从不吃亏。大姑娘,您得提前准备好,您今日打了源少爷一巴掌,他回去可能会想点子报复您。”
长安的风大,吹在脸上如刀子割一般,苏蕴娇抬头目视前方,眼底遍布坚韧不拔,“尽管来是了,要是惧怕,我便不叫苏蕴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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