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明生举起望远镜观瞧,不由被气笑了,还真特娘的敢占便宜,这个时候出来作甚!早干什么去了,若是前后夹击西班牙舰队,何至于打的如此辛苦,现在你们是来助阵呢,还是要夺船?
“轰回去,设立警戒线,过界便轰特娘的。”
瞭望手令旗挥舞,扬寿,扬福得了将令,十几发炮弹打出,横在海中拦住桨帆船去路。
俄尔,四海舰队俱都赶至二船附近,拉开架势同浡泥国舰船遥遥对峙。
浡泥战舰不敢再行,片刻之后,无奈退回河口。
却说浡泥国苏丹贾里鲁,被西夷骑在脖子上屙屎,堵住河口勒索钱财。
愤恨,屈辱,无奈诸多情感交织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,多到贾里鲁已经懒得去算是第几次。
大臣们在争吵是否要再次赔款求和,不是赔不赔的问题,而是赔多少的问题,这就叫人很是难堪,贾里鲁仅仅三十余岁,却是登基已过二十余年,就从未在西夷面前直起过腰板。
不是他不想奋起反抗,而是现实太打脸,浡泥国是统一的国度不假,但实则为联合酋长制,各地的土王拥兵自重,想要整合国内的力量,那边要掀起一场内战。
外敌环伺,他如何敢如此行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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