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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咱们的船是走走停停,毕竟要勘察地形,绘制海图,这几艘船按道理来说,早应该超过咱们的。
这沿路之上遇到的船只也是不少,没哪个一直跟在咱们后边,这不正常,某估摸着怕是没什么好心思。”蒋伟言道。
明生沉思片刻,吩咐道“无妨,咱们继续南下,眼看新及岛在望,入夜之后,寻个海湾躲起来,咱们看看这几个戳鸟要作甚!”
蒋伟应声领命,旗语之下,两艘快船如飞而去,奋进号则是仍旧半帆而行,在海中飘荡。
及至入夜,奋进号熄灭灯光,在两艘快船引领下,躲入新及岛西侧一无名小岛的海湾之中,抛锚停驻,又撒出几条舢板,在去往旧港航线附近监视,倒要看看这几条荷夷船只有何意图。
阿尔曼德此时正在烛光之下凝眉思索,在他面前是一副简易的南洋海图,其中有几个节点尤为熟悉,便是会安,金兰湾,宾童龙,头顿,北大年,俱都被阿尔曼德用红线圈出。
身旁一名属下言道“船长,我不怀疑您的疑虑,但您是不是想的太多了,明国人胆小怯懦,其国禁海,戎克船战力羸弱,不堪一击。
偶有海盗,在东印度海域也不成气候,为何您独独对这所谓的四海商社感兴趣?”
阿尔曼德收回目光,喝了一口咖啡,悠然道“你不懂!特雷斯,不要只看表面,这伙明人所图甚大。
你来看,每数百里海路,便设立一据点,修筑堡垒,架设火炮,待据点稳固之后,便可控制周边海域,现如今已经在北大年设立商栈,而且还在继续南下勘测地形,这绝不是海盗能做出来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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