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莽古尔泰挥挥手,带着一群手下,垂头丧气回转营中。
“沙歹,你同这伙明狗打交道最多,可有良策?”莽古尔泰端坐虎皮交椅,沉声问道。
沙歹单膝跪地,答曰“去年年初之时,此寨尚在修建,彼时仅有明狗不到两百余人,但那时奴才也不知晓此地,后来是手下禀报海参崴附近部落多日不曾来我部交易。
这才起了疑心,派人探查,方才发现这伙明狗。
可那时城墙已经修筑近半,又有周边部落,尤其伊拉奇部协助,奴才的手下屡次进攻受搓。日后么,便不敢来打了。
这伙人船只众多,而且都是海中大船,有安置火炮,下半年陆续有汉民被安置过来,可也将将两千余人,战兵不过五百。
依奴才推断,又有三百余人趁结冰前赶来,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多火炮,战兵。
奴才以为要么四面围住,困死他们,要么将四周的大小部落扫荡一番,打掉其羽翼。”
莽古尔泰不置可否,两个主意都不咋地。围城是可以,但他没有时间,要回去争功呢,哪里有时间在这里墨迹;扫荡周边部落?你倒是真敢开口,一个牛录足矣的事情,你让某堂堂和硕贝勒做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,本贝勒哪有那个闲情逸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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