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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哥头一次见明生如此面色,沉声道“狗儿,你可不要发傻!那红石堡咱们捡了一次便宜,后来刘招孙又扫荡了一番。这都是人家建奴精锐去攻打抚顺,兵力空虚而已。
这大半年下来,官军战死不下三万余人,可人家死了几个?怕是不到千人。官军可是铳炮皆有,虽说不如咱们的好,可终归比建奴要多,还不是被打的哭爹喊娘。”
“爹,放心,儿子又不傻,就咱这点人手,拿什么跟人家放开车马对砍。”轻抚一下衣袖,看向北方,幽幽说道“鼓楼不是还在么?某这就去端了它,不能对砍,那便背后捅刀子。终究不能让这些苦哈哈们冻死在这里。”
春哥欲要阻拦,手臂半抬,却是最终没有喝止,长叹一声道“诸事小心!”
“爹,啥时候恁的多愁善感了,儿子还没成亲呢,没把握的事情咱可不干。”明生笑呵呵说道。
“臭小子,没大没小的,你弟弟都被你教坏了!”春哥抬腿便踹。
大半年不见,明生好好同老娘,弟弟玩乐两天,于第三日寅时末起床,率领船队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。
明生此行所带人手颇多,直属虎豹营两哨,广鹿岛背嵬营六哨,合计兵将八百余人。
夹板船两艘,福船一艘,鸟船两艘,沙船五艘,哨船五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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