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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伯无奈,几人商议了一下,转身对明生说道“少爷,这一年来卫所混乱的很,咱们最好不要平白冒这个风险。四周山林里寨子很多,都是野民,分头去寻一下就是。”
“卫所怎的乱了?也没听说最近有仗要打。”
福伯很是落寞,叹口气说道“去年朝廷下旨,卫所及屯地划入地方,威海卫、成山卫、靖海卫一并划归文登县,军需也由县里负责,过去屯地劳作的军户不需再种地了。”
“这是好事呀,不种地,又有粮饷拿,您叹甚的气?”明生笑道。
“好个甚!那卫所的军田都通过种种手段成了上官们的私田,文登县没拿回多少土地,反而要负担三卫的粮饷,结果就是这些军户姥姥不疼,舅舅不爱,没人管了。
田没得种,县里拨付粮饷不足,又被卫所军官层层盘剥,一年的口粮到手里只剩一季的,不逃难道等死不成,如今三卫合起来还不到一卫的人马,少爷,你说咱们还好意思到卫所里偷人么?”福伯难得的对明生翻了下白眼,揶揄着说道。
“额~~~”明生没想到山东沿海卫所败坏到如此地步,那还去甚的卫所,难道将指挥使,千户们拉过来给咱撑帆?还是算了,惹不起这群大爷。
明生便依着福伯建议,十几人撒出去钻林子,劝服一些野人招入麾下,这些野人并非真正的野人,都是逃走的军户们在深山老林里结寨开荒,没得户籍身份,所以叫野人,严格来说,明生也是野人,还是个野人头。
撒出去的兄弟以五日为期,留下明生无所事事,可明生偏偏是个闲不住的,在船上苦挨了三日,便带着四个手下兜兜转转,向着二十里之外的成山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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