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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说要订一个计划,落霜又坐下了。她昨天晚上也想了一夜今年剩下的时间该做些什么。听哥哥说起晚稻,她马上纠正:“哥,应今浸的就係晚禾。”
“浸的係晚禾?!”陈晓宇吃了一惊,“晚禾不是七月才种的吗?”
“晚禾五月就要种哩。”落霜的话颠覆了陈晓宇的习惯认知,他终于明白宋代的晚稻不是后世晚稻,却不知更加重要的一点。“那怎么办?水退之后种甚么?”
“就唔晓得啊。”这个问题落霜想了一晚上,就是没想出来。
“食饭、食饭哩。”两兄妹为今年剩下的这几个月发愁,一直处于半疯癫状态的朱刘氏见两人光坐着不吃饭,自己也不唱歌了,打着筷子喊他们吃饭。陈晓宇从没想到她会喊自己吃饭,落霜闻言也是一阵吃惊,抓着母亲的手喊道:“嬷……”
“食饭食饭。”朱刘氏没有回应,又不耐烦的拨弄手中的筷子。落霜闻言又是眼泪朦胧,陈晓宇安慰她道:“慢慢来,唔着急。她不闹慢慢就会好。”
陈晓宇不是学医的,即便学医,也没有现代药物,朱刘氏的病只能慢慢养,也许哪一天她就自然好了。落霜闻言止住眼泪缓缓点头,但再也没有jg力谈后续家里到底该种什么的问题,这个问题只能陈晓宇自己慢慢想,这一刻,他才有一家之主的感觉。
可惜这一家之主真不好当。陈晓宇不了解这个时代的农作物时令,也不了解有哪些品种——番薯是肯定没有的,要不然可以种一波番薯。番薯涉及到碾粉,这又让他想到自己也不了解这个时代的农产品加工能力。他庆幸自己有几十贯钱和几百斤盐,不然秋税要挺不过去。63能明白这个家不是什么三等户人家,而是个小型庄园。
要经营这样一个庄园是要花些心思的。首先肥料问题要得到解决,现代的大果园都养猪,猪粪发酵之后是很好的有机肥,猪粪不够枯饼补,再就是草木灰,磷肥没有办法只能用骨粉……
心中一通计算,陈晓宇发现自己还差几个数据,又问道:“屋家养的猪,一年有几多猪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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